最近太疲惫了,我很难过,我无法解决家里的所有问题,就像许三多说的那样。 许三多坐上离开家乡的火车,去往适合他的地方。 袁朗在电话里对许三多说,他不知道这世界要把你锻炼成什么样子才够,要经历多少磨难才够。 我只觉得疲惫无力。生活总是公平的,每个人都有不易之处,而到了我身上,我该如何处置,该如何面对。